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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的老裁缝新潮男女瞄上的“私人定制”

□紫金山/金陵晚报记者 王峰

  编者按
  小时候你是不是经常跟着父母去做衣服,也曾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摇的老式爆米花机?现如今,时间流逝,小时候的点点滴滴都成了不变的记忆。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已经很少有人再去量体裁衣,很少有人去修钢笔修鞋子,也很难再听到手摇爆米花的那一声“砰”的响……机械化高速发展的时代里,老手艺将何去何从?幸运的是,我们在南京城内寻找到了一些做了大半辈子的手艺人,带您一起去感受南京城内仍在发展的那一份老旧手艺中碰撞出的新火花。

  小时候去做衣服,一把尺子、一块粉饼,都成了不变的记忆,而缝纫机也是当时结婚必备的“三大件”之一。时间流逝,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已经很少有人再去量体裁衣。机械化高速发展的时代里,老手艺注定难有一席之地。幸运的是,我们在南京城内找到了有着38年手艺的裁缝夫妻,今天就带您一起走进小巷内的裁缝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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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吃香”的裁缝行业
  一做就是38年

  缝纫机哒哒响,银亮的尖细缝衣针随着缝纫机的转动迅速往前跑,老裁缝手按着布料,不急不缓,神态安然,和缝纫机配合得完美无缝……姚家巷内,56岁的戴世仁和妻子一边做活儿,一边和顾客闲聊家常。店铺里,裁缝所需的物料和工具皆放在触手可及之处。
  裁缝行业曾经鼎盛一时,掌握了裁缝手艺,就意味着一生衣食无忧。戴师傅家住在江宁,由于上个世纪80年代,裁缝是个很“吃香”的行业,1977年跟着师傅学徒的他,两年后开始自己上门给别人做缝补裁剪的活儿。1981年,他来到夫子庙金陵路做起了裁缝生意,“一件衣服,一条裤子,需要买多少布,大多要问过裁缝师傅才好。那会儿做衣服主要集中在年底,上世纪80年代我们还没有专门的裁缝店铺,在夫子庙内搭的大棚下,一些赶集的人都会聚集在夫子庙选面料和做衣裳。”
  戴师傅的手很粗,岁月在他关节处的老茧上留下了厚重的痕迹,不难看出,他的时间都经行在了一处处细致的针脚和一寸寸各式布料的裁剪之间。上世纪80年代,更多的还是“代客裁剪”,由于妻子还要照顾孩子,因此,他也会把接到的裁剪的活儿拿回家给妻子做。1995年左右,由于市场上的衣服越来越便宜,裁缝行业也就逐渐衰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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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子庙的裁缝时光
  传承几辈人的手艺

  “当年生意好的时候,一年四季也就过年那几天休息。”上世纪80年代,熨烫一件衣服5毛钱,做单衣10块钱一件,男士单裤子2.9元,女士单裤子3.1元。
  “那个时候,效率也很高,有快速立取的服务,做的一般都是中山装、单衣服,讲究的是暖和、舒适,对款式没什么要求。所以,裤子1个小时就能做好,单上衣得要2个小时左右,”戴师傅说,“(上世纪)80年代,很多人会来当场量身定做衣服,逛逛繁华的夫子庙,挑上一身合适的面料来做一身衣裳,是很多人向往的日子。”这些手艺,都是几辈人、几代师傅这么一个个传承下来的。回想起上世纪80年代在夫子庙做裁缝的场景,戴师傅一脸欣慰,“当时在夫子庙,四五十个裁缝案子拼在一起,形成一个正方形,而中间则摆着很多缝纫机、撬边机、拷边机,还有很多裁缝手工锁边。”当时流行一句话:“南京城,做衣难,上海师傅来帮忙。”
  2012年,戴师傅从夫子庙搬到姚家巷内,租了一个小门面,和妻子一起继续做起了缝缝补补的小生意,而一台缝纫机,也跟着戴师傅30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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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巷里的裁缝手艺“后继无人”?

  在戴师傅的裁缝店里,主顾之间不需要收据,改好的衣物就分门别类地挂放在有点狭小的店铺内,每件衣服的口袋里都有一张“白条”,上面写着衣服修改的要求和时间,等着上门的顾客来领取。谈及辛苦,他说,由于天冷,冬天在外面会出现“裁剪化粉”的情况,现在,戴师傅和妻子也都出现颈椎疼和膝盖疼的职业病。
  采访中,戴师傅感叹,随着现代工业的发展,市场上懂得“裁缝”手艺的人已经越来越少,困扰裁缝行业的除了市场,还有“后继无人”的难题。
  那么,“裁缝”这一老行业到底何去何从?记者随后也走访了服装市场,了解到了裁缝行业新的活力。对于现如今裁缝行业的现状,私人定制成了新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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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端私人定制
  传承老字号的一针一线

  当记者走进集庆路一家私人定制店内,碰巧遇到张先生前来试衣,对于他提出的关于衣服布料、针线、衣领等方面的调整,老匠人钟师傅都在细心地做记录。通过预定制作样衣之后,再根据张先生提出的要求进行调整,最后成衣。
  “现如今,人们开始追求个性化的东西,希望服装能彰显自己的品位,穿出自己的风格,私人定制的模式就符合了消费者在这一方面的需求。因此,老字号的传承不是制作上的一成不变,还不断地与时俱进。比如现在流行日韩风格,那么私人定制也会根据市场进行版式调整。”
  从选料到量尺寸到一针一线缝制样衣,这些工序都十分考老匠人的手艺。拿中山装来说,它与青年装就存在着明显的差异,现在穿中山装的人少了,年轻人穿青年装则多了起来,而不论是中山装还是青年装,都是纯手工缝制。“从选料到量体打板到试衣,再到反复修改,定制一件衣服需要1个月时间,单单一针一线的纯手工缝制时间就有一周。”
  提到传承,老裁缝们说,“(上世纪)90年代很多年轻人都会穿唐装,但是作为传统手工制作,我们仍然坚守西服和中山装等的制作本行。”作为手艺传承人之一的钟师傅,从17岁开始制衣,近乎40年的手工私人定制让他对“传承”二字有着独特的理解。按照钟师傅的话说,私人定制之所以从普通“裁缝”行业脱颖而出,更重要的是百年来一直保持着纯手工缝制的传统,就拿学徒“拿针”来说,“一根针”的学问就够学两年,但是很多人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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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少年轻创业团体
  加入私人定制

  80后和90后是正在成长的主要消费群体,他们追求个性和彰显自我,对面料、质地和场合的要求很高,很多人不再一味地追求品牌,而更趋向于实用性与性价比。
  在珠江路做私人定制服装生意的闻小姐也算是转型成功的人之一,由于不是很喜欢自己所学的专业,她转型做了服装私人定制行业。在她看来,随着社会的发展,越来越多的人选择私人定制服装,一些商务人士会定制西服等,定制也渐渐成了服装行业的趋势。
  “我们不仅做私人定制,也给各公司做团体职业装。服装定制已经不仅是简单意义上的裁剪,因为版型会升级,我们的定制系统里保有版型数据库,并且根据不同的身材进行更加智能的匹配,这样一来,就有最接近客户身材的数据,做出来的西服就会更加合身。”
  此外,裁缝们也会与时俱进,根据消费者需求定制一些明星同款。“前段时间,还有年轻人发来图,要求定制高圆圆同款大衣、彭于晏同款西服,这也在不断考验着裁缝们的技能啊!”闻小姐笑称。采访中,手艺人说得最多的是,服装制作秉承着手艺人的实干精神,这种文化应该一直传承下去,而不应随着现代工业的发展而被遗忘。

内容转自:金陵晚报